• 一聲歎息

    2009-07-09

    我們一生的日子都在你的震怒中消逝,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

    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 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

  • 随想

    2009-07-06

    随着丢掉西南医学中心的offer,我不得不又开始新一轮的offer mining。

    那一天,我绝望的感觉到,千老的路未必有给我预备---尽管postdog看上去是极其令人不屑甚至不齿的---那也是给那些比我更牛13一些的人吧。

    于是怯怯的跟boss谈到进公司的各种可能性,有GSK,Novartis等等,霎那间似乎又有了许多的希望。。。

    希望却是最难捉摸的事情!

    也正是自己以为有了约翰霍普金斯和蛋白质国家科学设施的希望,我在UTSW要给我offer的时候犹豫了,正是这样,到了后面,所有看似确凿的希望都如雾的飘渺,轻轻易易的消弭。

    有人笑话我总是分辨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诚然,我对世界太多纷纭的期待。生活在别处,永远在另一个地方等着我。

    公司或许对我是好的,我可以为了一个看上去确定一些的目标而前行。给我问题,不要让我自己给自己问题。 而且,终于可以转变、离开学生的心理,To Build A Family. 只不过,这些在现在看来,依然只是一个hope

    李银河跟王小波写过一封信描述她的状态: “我常有这种不正常的心情......生活也许在沸腾着,翻着泡沫,但我却忽然觉得我完全在它之外,我真羡慕那些无忧无虑地从不停歇地干下去的人。” 我想,我和她有一样的“不正常”。大学时候,我最羡慕和不能理解的就是宿舍里有一位每天生活能完全程序化的人,6点起床,刷牙洗脸10分钟,操场跑步15分钟,早读30分钟,早饭,课前预习。中午和人玩笑半个小时,午休半个小时,晚上上自习到9点半,回宿舍洗脚,床上看书,11点睡觉... 他一点也不是呆板,他甚至很好笑,有他特有的幽默感。他也追求女孩子,也在我们拿这事开他玩笑的时候,有一些落寞和气愤,但他第二天6点,还是准时消失在床上... 而我知道,我无不每时每刻和自己各种样的心绪作斗争。我的天空里,云可以倾落下来,星星也会东跑西撞;或是永夜,或是极昼;或是长冬,或是酷暑。

    就是读完这永久脑损伤的研究生,我可以一整天和repeated failures和depression打交道了,我还是 没 有 永 恒 决 断 的 人 生 方 向!不能让一个确定的目标,清晰而无视一切的吞没我。

    实习生格蕾里,外科医生面对各种压力和困难,不能有自己的情感在里面,他们要的只能是精确、专业、100%。我呢,也要一个高的要求,是不是。可能永远都做不到,也要加倍去拼搏。 WORK HARD and HARDER。

    现在回头看,我确实不够努力。我真的很懈怠。

  • Growing Up

    2009-07-03

    心里一直萦绕着这样个问题---什么时候,我开始面目模糊起来?

    我曾是有着纯真的理想和勃动的热血的,有着炽烈的激情和高洁的操行的。这几年里,倒成了一个虚假退化了的猥琐男!任凭罪成犯在身!---我不是大声斥责一切虚伪和狡诈,卑污和懈怠的吗?不是满心良善而情绪难安吗?

    回首逝去的背影,是落寞和飘摇。灯下惆怅念想,几难成寐...

    注入我力量勇气和新的血液吧,我已经不能挨靠下去。